明代青花瓷中蝴蝶多与花卉组成主题纹饰,裙摆下方的蝴蝶装饰,设计灵感正是来源于此
曹婴手中所持陶瓷法器,同样以莲花为主体,把手的形象巧妙结合了瓷器中的卷草纹和如意纹,相得益彰
鲤鱼作为我国传统的装饰物,寓意富贵吉祥,曹婴身边环绕的瓷鲤,与莲花元素搭配,也有好运连连的美好寓意
莲纹在中国瓷器纹饰中占有重要地位,也常被装饰在青花瓷器上,深受喜爱。在设计中,曹婴的皮肤以莲花为灵感来源,形象中多处设计融入了青花瓷中的莲纹,如裙摆处的莲花纹样,脚下的莲花底座,整体风格婉约自然
头饰融合了花、鸟、鱼的形象和陶瓷的质感,华丽精巧
伞面装饰纹样灵感来源于青花瓷中名品《春色满园》,以青色为主调,红色点缀其中,妙趣天成
孙尚香的主武器为弓箭,融合青花瓷器八宝纹意象,弓箭作为宝物居于中央,丝带环绕宝物,优雅又不失英气
弓柄以古玉龙纹为原型,增添宝珠等装饰,神威自显
二郎神背后的神环,蕴含二郎神的神力,可与天地灵气沟通,大幅提升实力
额上的天眼是二郎神的形象标志之一。据说,第三只眼来源于古蜀蚕神,是古蜀“崇目”的信仰的表现。二郎神平日只有赴敌作战才会将天眼睁开。作为蜀国的马超,继承了这份来自古蜀的意志,额上天眼,更添神威
看什么看,谁说二郎神身边的神兽一定得是细犬,跟对了主人,中华田园犬也能得道升仙!
三尖两刃刀是二郎神所使用的武器。作为一款长柄重兵器,三尖两刃刀能挥、砍、劈、砸,不知惯于用枪作战的马超,能否习惯这样的新武器呢?
左慈擅长分身幻术,背后的镜子是注入了左慈神力的风月宝鉴,进入后就能以男女老少等身份,体验不同的人生
头戴贾宝玉标志的红缨珠冠,珍珠点缀其间,从中不难看出曾经贾家的富贵滔天
贾宝玉深陷狱神庙时,依然随身携带一件绣球灯,此灯为黛玉留给他的遗物。左慈感念他们的感情真挚,以纸重新制作了宫灯
长命锁大多以金或银制成,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佩戴长命锁能“锁”住孩子,可帮小孩祛灾去邪,“锁”住生命,左慈身上这枚,正是贾宝玉曾佩戴过的长命锁。

青花瓷的魅力一直流转于古今。这次「曹婴·沉鳞竞跃」、「孙尚香·龙飞蝶舞」的新皮肤,便将优雅的青花染成佳人的衣裳,打破了少三原本的美术风格。

孙立新老师是景德镇青花瓷技艺代表性传承人,善于融合传统美学与现代元素。

《少年三国志》非遗系列青花瓷皮肤纪录片 洁净素雅的青花瓷,如何给烽火连天的三国增添一抹青色的恬淡?曹婴和孙尚香,又该如何展现青花瓷的独特魅力?且听娓娓道来。

小乔从画中走出,穿上青花瓷定制服饰,成为非遗传承大使,她的一颦一笑,打破次元壁,以曼妙舞姿代替言语,让少年们感受这种古今文化碰撞的独特韵味。

在这趟西行守护之旅中,少年与两位佳人一同前行,肩负传承之旅,但万事不会一帆风顺,将有什么样的困难等待少年解决呢?扫码加入“传承之旅”,还有神秘奖励待你解锁。

少三之路
青花投壶
绝世青花
风雨同舟
东风远航
技能
语音
传记

奥义技能:降低敌方大量怒气类型值、灵值、奥义值敌方多人陷入凌人领域;领域效果一:敌方获得增益时, 抵御大量抵抗五级抵御的增益及所有低级增益;领域效果二:敌方攻击时,技能将被替换为 伏间(伏间:攻击我方全体单位,并降低大量怒气类型值、灵值、奥义值); 领域效果三: 曹婴受到攻击时,若敌方处于凌人领域,则反弹曹婴受到的部分伤害至敌方全体

指挥技能:曹婴死亡时,复制自身所有负面状态至敌方攻击力最高单位;复制自身全部增益状态 至我方攻击力最高单位(复活后,此效果可重复触发,增益效果可复制给曹婴自身,名将继承)

奥义天赋:焰金武将技能施加的效果,抵抗六级清除、六级抵御、六级转移。释放奥义技能时,将无视 大部分控制效果

雄心壮志,小女亦有。

打赢了仗,该要什么奖励呢?

我相信命运在自己手中!

玲珑剔透万般好,也不如我的心头好。

浮梁巧烧瓷,颜色比琼玖。

龙城凤鸣!

建兴六年(228年)春,风起陇西。 残阳下的凤鸣山前,一支蜀兵正耀武扬威地拖着三具尸体,策马驰过魏军营寨之前。 “放箭!” 箭簇如雨,蜀兵打马避过,将三具尸体甩下。 他们的身姿充满骄傲与信心,因为他们身后是遮天蔽日的蜀汉军旗,上书一个赵字。 赵!常山赵子龙的赵! 自从五虎上将中的关、张、马、黄相继消逝,赵云就毫无疑问成为蜀汉武将的最后一面旗帜。 以不惑高龄出征,一盏茶之前他才单枪匹马挑了魏将韩德家四子,而其中三子刚被弃在魏营前,身上的血液早已冷却。任何一个军士能够跻身赵云帐下,岂非与有荣焉?此间他们士气高昂,正在魏营前摆成阵势叫骂。 白盔白甲白银枪,白旗白马似秋霜,只是须发也俱白了,终不如年少青春雄健,虽然面如平湖,但赵云心里也不由得冀望魏军赶紧接战。 “丞相初次北伐,我军势薄,须得速获战果,对老夫来说亦然,不然怎可让丞相知道,子龙未老,我的手中枪尚未锈钝!” 思忖间,魏营门果然大开,门旗之下策马出列一将,紫铠怒马,冷眼如电,口中所出的却是银铃般的娇语。 “赵大将军,昔年一会,今别来无恙?” 向来老成持重的赵云也不禁愕然,横枪勒马,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娇娃。 “从未听说曹魏有女将临阵,你这女娃何以夸口曾与我会面?” 女将盈盈下马,从马褡子上抽出一柄剑,甩手掷向赵云! 赵云看出女将不过用了二分力,但可怕的是剑风凌厉,此剑必为削发如泥的宝剑!当下心念一动,反手也从马上抽出一柄剑,隔着剑鞘撩起剑花,将来剑勾住,轻轻托住护手处,只见一道精光耀目,上书倚天二字。 “青釭……倚天……你是曹孟德的什么人?” 女将的神色稍缓,双手行了个礼。 “小女子曹婴,武帝乃是小女子祖父。将军想必也料到这双宝剑的渊源了?” 赵云剑尖一抖,将倚天剑挑回曹婴面前,随即也稳稳下马。 “如此说来,你这女娃莫非并无夸口?老夫愿闻其详。” 建安二年(197年)正月,夜,战火中的宛城。 曹军大营外,影影绰绰,军士一个个涌向正门,杀声震天,却转眼就往生在典韦的八十斤双戟下。 张绣看着光火映照出营帐中典韦伟岸的身影,目眦欲裂。 “曹贼!今夜宛城就是煮你的瓮,我就看典韦能帮你撑住瓮盖多久!给我杀!” 张绣 此时侧营一辆打着张绣军旗号的马车,悄悄将战马套好缰绳,车夫叱声鞭落,马车冲出营帐,绕过还在汹涌入营的张绣军士兵,匆匆向城门方向而走。 车上的曹操正抱着怀中仅四岁的曹婴,胆战心惊地撩开帘幕一角窥探。 马车正好驶过大营正门,恰逢典韦拖戟疾走,将身后十余个张绣军士引出,曹操与典韦四目交投。 “快走,丞相,我护你出城,毋需担——” 回答典韦的,却是一支长箭,正好射断一根大寨辕门之上燃烧的旗杆。 旗杆落下,在曹操与穿过典韦之间,横亘成一道火墙颊。 曹操随手扔掉手里的弓,帘幕放下,马车加速开赴城门。 曹婴懵懂地看着曹操,小嘴一扁。 “祖父为何不载典叔叔一起逃,却倒射把他拦住了一矢?” 曹操长舒一口气,轻抚曹婴发髻。 “婴儿,也许你现在听了也不会懂,可是——死去的典叔叔比活着的典叔叔要有用多了。” 见曹婴疑惑的神色,曹操面有得色。 “死去的典叔叔,永无可能背叛咱曹家,却可在宛城一战封神,成就与咱曹家君臣相知的佳话,只要咱厚封其子,手下何人能不动容,能不效死?” “可是典叔叔很可怜吧?” “宁我负天下人,毋天下人负我,婴儿,切记。” 喧嚣声中,并无张绣军士兵听见典韦方才喊的话,更无人知道他们要追杀的目标就在马车之上。 只有典韦知道,自己为丞相效忠的日子当绝于此,但他并无恨意,这的确是曹操,那个他由衷钦佩的枭雄的作风。 同样对此认同的还有曹婴,一个时辰后,她又目睹了祖父把匕首刺进车夫的胸膛。 “肺腑之言,岂可被轻易听去,你说对吧,婴儿。他们该听到的是,‘吾折长子、爱侄,俱无深痛,独号泣典韦也’!” 建安十三年(208年),曹婴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。 从心性到韬略,她都与祖父曹操如出一辙,自然深得曹操的喜爱,就连这次亲率五千虎豹卫争分夺秒追击刘备残军的行动,也将曹婴带上。 端坐景山之上,曹婴看着遍地士兵厮杀抢掠,难民哭号,牛马惊恐嘶鸣,心里却无半点怜悯。她满脑子盘算的,大抵跟一旁的祖父曹操不差。 “十数万难民将我军与敌军一并冲散了,敌我不分,如此下去我军岂非跟刘玄德同胜同败,徒劳无功?” “婴儿,所以此战该如何收场?” “禀祖父,今日刘玄德气数未尽,然未能除根,亦可斩草,我军何不以抢辎重、夺百姓、抓俘虏为先?今日之败,定要使刘玄德五年内难复元气。” 曹操拈须一笑,“甚是,来人,传吾军令。” 两祖孙的算盘打得通亮,殊不知就在曹婴和曹操目不暇及之处,麾下精兵正被赵云单骑屠戮着! 长坂坡上,当阳道中,赵云正为寻找幼主刘禅而在曹操百万大军之中七进七出,已砍倒大旗两面,剑枪双绝挑落曹将五十余员。 怀中阿斗哭声渐弱,赵云不敢恋战,连忙策马冲上一处高地,以图看清地形。不料此处正是曹操镇守的景山本阵! 赵云大喜,擎枪直取曹操,曹婴大惊,却见祖父面无惧色,便知曹操心里有底。 果然一声怒喝,斜刺里一支长枪杀到,是河间张郃!赵云身形稍稍被阻,马延、张顗、焦触、张南便已一齐拥至。赵云于是仗着青釭剑锋锐,乱剑将四周重围甲士砍倒,突出重围而去,留下一个三国时代英武无双的背影,和怅然若失的曹操爷孙。 曹操默默握起佩剑“倚天”,递给曹婴。 “婴儿,将来你定要替我拿下赵云。” 曹婴接过宝剑,见锋锐无比,与赵云手中抢来的青釭剑堪可匹敌。 “爷爷,为何是我?以吾军虎豹卫之能,赵云本不可生离此地。” 曹操沉吟良久,只叹了一口气。 “我本爱才,当年既能放过云长,今日亦可放过子龙,只是不知是否有缘可将其纳为己用,此为其一。” 曹婴点点头,“爷爷,我明白了,青釭剑与赵云,将来都由我来拿下。” 曹操没有再解释“其二”为何,而曹婴也已经猜到。若当日宛城之内,他有赵云这等人才,曹昂必不至于折在宛城,使如今曹丕与曹植争夺继位之势渐紧。 凤鸣山下,赵云无言。 他没想到,当年竟有如此渊源,曹操身边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,今日竟能与自己对阵。但乱世之中,哪谈得什么情分?纵有种种缘分,只要是各为其主,最后仍是要刀剑相向。想到这里,赵云回身上马,只冷冷抛下一句话。 “既是故人,也是小辈,老夫让你三招。” 曹婴却只是抱手轻笑。 “将军,万万不可轻敌。” “哦?” “你可知明帝何以肯让司马懿守荆豫,却让小女子曹婴拜大都督出师抗蜀?” 赵云终于吃了一惊。 “你竟贵为大都督?哼,若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。” 曹婴此时缓缓提剑在地上画出地图,正色道。 “将军可知道,你此行领军,早已立于不胜之地?将军若败在小女子手上,固然葬送五虎将最后的威名。将军在此取胜,也是徒劳,我大魏主力早已在六郡恭候诸葛孔明自投罗网,将军恐怕未及回师救援!” 赵云半眯的双眼忍不住圆睁。 “口吐狂言!你的意思是,丞相将我当做诱饵投放于此?” 感受到赵云的怒气,曹婴终于笑了。 “自古名将如美人,不许人间见白头,将军的遭遇,不过是汉初李广之故事。只有小女子对将军最为重视,明知是诱敌之计,也要在这凤鸣山,跟将军您奉陪到底。” 赵云怒极反笑,“好,是老夫失言了。”赵云将青釭剑一抛,曹婴也不禁正色接住。 “将军,您——” “老夫收回刚才答允让你的三招。没想到此刻站在老夫面前的,可能是此生最了解老夫的敌人,就凭这一点,你就有资格跟老夫对阵。小女娃,你双手皆有老茧,练的莫不是双剑吧,这青釭剑就还你了,等会儿务必倾你所有,跟老夫厮杀个痛快!” 这一次愕然的是曹婴。魏军之内猛将如云,她却从未亲见赵云这等风骨的人物,今日得见,方知自己浅薄。 “想我曹婴眼里,只有赵云这一生之敌,实际上胸襟眼界却也被困于赵云身上,若今日胜不过他,就算苟且偷生,将来一事难成。战吧,赵云!你与我只有一个能面对明天的山河!” 曹婴反手拔出青釭剑,与倚天双剑合璧,十年磨一剑,终于等到霜刃能试,这一刻剑意漫天。 赵云倒提银枪,枪头指地。今日他已临绝境,内心却平静如镜,将过去的名声和顾虑全部放下,晦尽而明。 绝命的枪,重生的剑,即将碰撞出死与生之间最耀目的火花!
技能
语音
传记

奥义技能:回复我方全体大量怒气类型值、灵值、奥义值马超自身获得马术; 马术:免疫大量抵抗五级抵御的减益及所有低级减益,攻击时额外附加大量奥义伤害

指挥技能:自身获得铁骑;铁骑:释放普通/怒焰技能时,给攻击目标附加多层铁骑印记, 可叠加;释放奥义技能时,消耗一层铁骑印记,并进行一次奥义连击,直至敌方全体铁骑数量为零(最 大连击数为敌方某一单位所叠加的铁骑层数最大值)

奥义天赋:焰金武将技能施加的效果,抵抗六级清除、六级抵御、六级转移。释放奥 义技能时,将无视大部分控制效果

长枪所指,一骑当千。

为逝去的人而活着。

西凉铁骑的雄风,定当驰骋中原。

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。

虎痴可敢再与我一战!

曹操,下次相遇你就不会这么好运了。

蒙主公不弃,我愿助你乾坤清朗。

策马踏敌阵,不负少年时。

那日杀得你割须弃袍,也难平我宗族之恨!

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 悠远绵长的羌笛声中,一名赤膊散发、皮肤黝黑锃亮的少年策白马从黄土坡上跃下,随即驰骋在凉州的大地上。 他身后的草丛中蹿出数匹烈马,马背上各乘一个岁数相若的羌族健儿,持铜镜、木棍等简陋的武具追逐着前方的白马少年。 白马少年回头一瞥,愈发兴奋,食中无名三指伸进嘴里,发出一声模仿鹰隼的长啸,后面的羌族健儿似也热血沸腾,嘴里怒喝着听不懂的羌语,双腿加紧夹击马腹,策动胯下烈马加速拉近距离。 白马少年正色起来,一个镫里藏身避过羌人刺来的木棍,随即轻巧地跃回马背,身体愈加匍匐伏贴,白马受的风阻稍轻,再次甩开羌人。 白马少年笑了,眯眼盯着前方逐渐接近的一道影子,轻舒猿臂一抄,赫然从草丛中拔起一支倒插的烂银枪,反手将枪杆搭载颈脖上,听声辨位向后方刺去! 羌人少年纷纷回避,反应稍慢的人手持的铜镜更被打落,他们的马瞬即落后白马二十步开外,眼看着白马已奔到凉州城门前,不禁纷纷用羌语叫骂起来。 “哈哈哈哈!小子并无使诈,为了让马儿跑更快,我可是赤手空拳让你们追了五里地的!不服的话明儿这个时辰,还在这里比划比划?” 羌人少年们放慢了马,追到城门前,对望一眼,似是心悦诚服地向白马少年点点头,随即各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羊奶酪,递给白马少年。 白马少年恭敬接过,抱拳道谢,随即拨转马头进城,羌人少年们依依不舍地目送,少顷,也敲着马屁股上的羊皮鼓,哼着小调离去。 白马少年得意洋洋地在马府宅院前落马,急匆匆穿过回廊。 “爹!爹!你看我今天赢来了什么——” 阿爹正在内堂,与宾客品茶,见白马少年奔入,老脸一黑,将茶杯甩手砸在少年手上。少年吃痛,干羊奶酪松手落地。 “超儿!我说过多少次!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不许带进我马府!” “可是,爹——” “毋需多言,你还是不是我马腾的儿子?!” “……孩儿遵命。” 建安元年(196年),马超转眼已及弱冠。西凉的水土,将他滋养得虎体猿臂,彪腹狼腰,声雄力猛。 作为安狄将军马腾的长子,马超相貌堂堂,武艺绝伦,毫无疑问是继承人的合适人选,假以时日他必将坐上马腾的位置,马超也感觉到父亲对他的生疏态度,似乎有所缓和。 这让马超十分欣喜。在凉州,生于斯长于斯,他长年跟羌人厮混,身上已全方位染上羌人的豪蛮习气,然而骨子里他终究是个早早失母的孩子。 父亲马腾极少提起他的生母,他对母亲给予他的温柔慈爱也早已记忆模糊,没有任何人曾把温情添进他的内心。怎样去做一个儿子,怎么去成长为一个男子汉,他只好照着羌人成长的样子去依样画葫芦,尽力让自己变得勇武刚毅,对父亲的敌人刀剑相向辣手无情…… ——然后仰视父亲的鼻息,暗暗祈求他给自己多一点肯定。就这样,马超野蛮生长到二十岁之年。 马氏宗庙里,凉州城最德高望重的乡绅郑重地给马超送上冠笄。在马腾眼里,马超今日穿戴上汉家衣冠,更显得他面如冠玉,眼若流星,面如傅粉,唇若抹朱,儿子有生以来是第一次以如此标准的儒家美男子姿态亮相,让他倍感宽慰。 “超儿算是成器了,也许是时候对他降之大任……” 见堂下宾客纷纷线上祝词,满面红光的父亲在一一答谢,马超感到踌躇满志。 “今日的冠礼后,父亲必将以我马超为荣!” 就在马超父子俩生平第一次心意相通之际,一队卫兵却匆匆闯进内堂。 “马大人,马大人——” 领头的队长被马超一把揪住。“慌什么?有何事可报?” “少帅,是、是韩遂的大军来了——” 该死的韩遂,朝秦暮楚反复无常,偏偏又挑上今天!马超怒不可遏,本能地扯下发冠和华服,怒气冲冲地迈开步子,正要踏出宗庙去筹备防务。 然而这无心之举却让马腾无比扎眼,他拦在马超面前,喝令马超回房更衣。 马超跟全场宾客一样,在一阵错愕之中目送马腾的背影消失。 醉卧在羌人的咂酒罐子之间,马超还是没有想通自己哪一点触了父亲的霉头。 世界虽大,可除了羌人朋友,谁还曾对他报之以歌? 吱吖一声,房门被推开,是父亲的贴身老奴孙叔,正给他来送醒酒汤。孙叔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被马超一手揪住衣襟扯过来。 “孙叔救我!我到底哪一点不讨父亲的喜?你可知情?不许瞒我!” 孙叔张望一下门外,小心把门掩上。 “少帅,老奴好歹跟了大帅二十余年,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儿,自当告知,可是您听过以后,能否——” “——说!你只管说!我马超顶天立地,必不迁怒于你!” 从房间出来,马超感觉云里雾里,连孙叔随后哪儿去了他也没有察觉。 他只自顾自地傻笑,笑着笑着,又流下泪来。 也难怪,若不是孙叔所言,马超怎能料到西凉马家竟是名将之后,祖上乃汉光武一朝的开国功臣伏波将军马援! 马家本应世代沐浴皇恩,他马超本应在都城雒阳里当个执金吾,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…… 但世事没有如果,马腾之父马平因事失官,家境贫困,娶了羌族女为妻生下马腾。从马腾这一辈开始,马家彻底成了西凉边陲的野蛮人。而马腾虽然出身贫寒,却仍向往大汉衣冠。 “原来我表字孟起,是这个意思,哈哈哈,哈哈哈,岂有此理,伯仲叔季之序,嫡长子为伯,我庶子马超,同辈最长只能为孟,哈哈哈哈,仅仅因为我母亲不是正妻,哈哈哈哈……不循汉俗,难道我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吗?” 从这一年起,马超的成长更加迅猛而不讲道理。 孙叔的话让他一夜成长,他不再奢求盼望父亲只言片语的赞赏,而是将性命寄托在战阵里,向死而生,他要用无上的战功让父亲不得不看到他,不得不倚重他,哪怕再不喜欢他!这是马超所想到的对父亲最好的“报复”! 西凉大地、马 HYPERLINK "https://baike.baidu.com/item/%E9%9F%A9%E9%81%82/1176067" \t "https://baike.baidu.com/item/%E9%A9%AC%E8%B6%85/_blank" 韩交战阵中,韩遂部将阎行跃马而出,挺矛直取马腾。 “马腾匹夫,快快束手就擒!” 杀红了眼的马超挺起手中龙骑尖纵马迎上。 “少有健名,我呸!阎行给我纳命来!” 阎行早已名扬西凉,也不废话,长矛挽个枪花斜挑马超,但他低估了马超的蛮性,龙骑尖化枪为棒当头劈挂,阎行长矛拦腰折断! 幸好阎行也非庸手,借势回身一掷,半截长矛擦着马超颈脖而过,逼得马超身形一歪,回刺的龙骑尖仅仅贯穿了阎行的战马,破出一个血洞! 待到建安七年平阳之战,马超于汾水决战袁尚部将郭援、高干,哪怕中箭,但仅用布裹住伤脚,大破敌军,杀得南匈奴单于投降,从此臣服大汉多年未敢觊觎。 马腾看着马超的神勇,既喜又怕……喜的是马氏出了个一等一的虎臣罴士,退可横行西凉保基业不失,进或可封侯加爵,让马氏重振荣光;怕的却是此子愈发有羌人的悍勇桀骜,在氐、羌族中威望甚隆,长此以往,他更不可能代表马氏家族重拾汉家衣冠……念及此,马腾愈发把马超视作不畏死的悍将而已,愈发疏远。 建安十三年,对儿子马超已经甚为嫌弃的马腾将部队留给马超,带着更偏爱的马休、马铁两个小儿子入曹操朝为官。 若是寻常的继承人,这会儿大概只会偷着乐,毕竟兵权到手,一直压自己一头的父帅跟可能争夺继承权的弟弟都已远走,自己可以安枕无忧当个一方豪强了。 可有了少年时候跟父亲相处的隔阂,偏激的马超想的却是知道,——这辈子别想得到父亲的认同了。 哪怕只是在到曹操朝中当个人质,这种朝不保夕项上人头系在腰间的危险差事事,父亲也宁愿选择跟两个弟弟相伴。 好,他觉得这样很好,那自己也终于不再需要顾忌父亲的感受了。 于是他也娶了个羌人妻子,就像祖父和父亲做的那样。 “既然不能得父亲认可,我何不叛逆到底?” 马腾做梦也不会想到,仅仅三年后,曹操派军出河东,经西凉进攻汉中张鲁,儿子马超却不顾胞兄弟和自己仍在曹操手上为人质,联合关中诸将起兵反曹。 马超的叛旗高悬空中,而马腾三族则人头落地。马腾猜对了马超保卫西凉的决心,却猜错了最后的结局。即使在礼崩乐坏的东汉末世,马超的荒唐行径仍是过于刺眼,为他赚来“不孝不义”的骂名,并且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再背上一条“不忠”之罪。 这个离经叛道的“异族人”,即将带着愤怒、桀骜和孤独,自顾自地奔向悔恨的终点。 “父亲,你终于没法再否定我了,我马孟起就是你一手制造的怪物!我既不能令世人崇敬,那就让我带着这一柄龙骑尖,让世人为我而恐惧吧!颤抖吧!哈哈哈哈……”
技能
语音
传记

奥义技能:回复我方大量生命/护盾,敌方全体陷入红莲之炎;红莲之炎:真实灼烧。 行动前受到基于最大生命值/护盾值的灼焰伤害,并概率造成暴击

指挥技能:敌方全体陷入黑莲领域;黑莲领域:受到灼烧伤害时,会将部分伤害溅射给敌方全体单位

奥义天赋:焰金武将技能施加的效果,抵抗六级清除、六级抵御、六级转移。释放奥义技能时,将无视大部分控制效果

统统给本小姐闪开!

臭哥哥,又不让我去打架。

只愿君心似我心,派我上战场。

要射上一箭吗?

天高任鸟飞,看谁还能管我!

我们要提倡恋爱婚姻自由!

我盯上的猎物,绝对跑不了

雨过天晴云破处,这般颜色做将来

岁月浮华,一梦千年

兴平元年(194年),扬州城外,重重大营将城郭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“嘿!喝!杀——”大营一角,阵阵喊杀声冲天而起,不同寻常的是,这一阵呐喊声中只有三分杀气,却另有七分娇柔之气。 校场上,两小队女兵各五十人,正披着甲胄,各持手戟、环首刀,绕着场地正中的拒马相互冲锋掩杀。 校场边上围观的军士们,都嬉皮笑脸啧啧称奇,直到军号一响,众皆肃然,让开一条路。 “肃静!是孙郎来了!” 正值弱冠之年的孙策,骑着大宛良驹缓缓入营,旁边伴着的一骑,是胞弟孙权与年幼的胞妹孙尚香。 女兵们虽已从余光里瞥见孙郎雄姿,但手上兵戈和脚步都一刻不敢懈怠,照旧依着阵法搏杀,拼得香汗淋漓。孙策来到阵前,兴趣盎然地看着女兵们冲杀。 一旁的孙尚香在马上看得真切,兴奋地拍着手欢呼,小脸都鼓红了。 “好耶!好耶!姐姐们好生厉害!” 看得兴奋之际,孙尚香一把挣脱孙权的怀抱,敏捷地翻身下马冲向阵中。 孙权大惊,同样翻身下马,伸手就要去捞孙尚香,然而孙策似乎成竹在胸,仅仅举起右手,大喝一声“止!” “喏!”整百名女兵顿时收兵肃立,兵器无一伤到正小跑在阵中的孙尚香。 孙权吓得脸色都煞白了,悻悻地斜眼望孙策。“兄长,你也太不厚道了,早知道这队女兵如此军纪严明,我就不必吓得差点堕马。” 孙策哈哈大笑,下马扶起孙权。 “仲谋,我还以为知兄莫若弟,没想到你居然没算到这一层。爹已不在了,长兄为父,我怎会让小妹置身危墙之下呢?” “好好好,仲谋当罚三杯,容愚弟今晚再还。” 谈笑间,孙家兄弟挽手入阵。 这时孙尚香正把玩着从女兵手里抢过的手戟,有模有样地挥舞起来,孙策面色大变,猿臂一抄将手戟夺过。 “哥哥,你这是怎地!”孙尚香急了,伸手想要夺回,但个头太小总差一点点就是摸不到孙权的手。 孙策无奈摇摇头,将手戟递给孙权。“以身陷阵,血溅三尺,流血五步,那是咱大老爷们干的事,你这女儿家家的……” 孙尚香气鼓鼓的,杏眼一转,伸手就去摸身旁女兵腰间的环首刀,又被孙策一手拎过。 “哥哥你好生霸道!不许弄枪棒,不许舞戈戟,也罢了,刀剑、斧锤、鞭拐全都不许我碰,让我怎能对得起爹爹的威名?” 孙权嘿嘿一笑,从孙策手里又接过环首刀。 “小妹,你是千金小姐,置身军旅之中本已多有不便,兄长才刚从袁公路处领了兵马,堪堪与扬州牧刘繇抗衡,你更不可以身犯险,让大哥担心。这一百娘子军,正是大哥他为你特意操练的亲兵,足可千百军中保你平安,何须你亲自舞枪弄棒?” 孙尚香瞅瞅大哥,又瞅瞅二哥,气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扭头就走。 “不要了不要了!什么兵,什么兵器,臭哥哥你们自己玩去!我不玩总该行了吧!” 看着远去的小妹背影,孙策和孙权不禁叹口气,尴尬地挠挠头。 勇挚刚毅,卓荦不群,这小妹的脾气,竟然有几分乃父遗风。 区区数年后,在江东已隐有声威的孙策,终于等来了霸业启航的机会。 扬州刺史刘繇抵抗数年后终于病逝,偌大个扬州,江东的丹阳、吴、会稽三郡已在孙策手中,更妙的是得到传国玉玺的袁术按捺不住称帝,老天就这样把脱离袁术的理由包装得冠冕堂皇,送到孙策面前。 跟曹操谈拢了条件,得到朝廷册封明汉将军一职,孙策正踌躇满志将要会师友军共讨袁术之际,自家地盘却后院起火,丹杨、宣城、泾县、陵阳、始安、黟县、歙县等地的武装被袁术暗地里联结起来,要趁孙策大军倾巢而出之时夺其根基。 “王朗、焦已、严白虎,一个个都别想幸免!祖郎,尔等知趣的话速速下马受擒!” 此地乃是丹阳郡泾县,祖郎已是孙策面前最后一道阻碍。 祖郎哈哈一笑,马鞭直指孙策。 “孙家小儿,休得满口狂言。敢在我丹阳地方起兵,上次让你逃脱算你侥幸,今日可没有这等好事!” 擂鼓突起,孤军突进的孙策军士兵方知中伏,飞石、雷木从前方祖郎军占据的丘陵上打下。孙策暗叫不妙,聚集残兵就沿着青弋江岸败退。 哪怕山越兵再熟悉地形,也不能从江水的一侧发起追击,孙策正这样思忖间,无情的箭簇就从江上射来!江水中竟凭空冒出祖郎的士兵,各式吹箭、弩箭就往孙策军士卒身上招呼! “哥哥!香儿来也!” 正当孙策与全军上下都手足无措之际,数只轻舟荡来,舟上清一色红衣女兵,齐刷刷地举着长弓利箭,向祖郎的水兵射击。居中的一舟上,孙尚香左右开弓,双手弩箭如穿花蝴蝶般飞舞、击发,祖郎军水兵往往一声不吭就中箭,沉默着滑回水里消失无踪。一旦其中一把弩上的箭矢打光,一旁的女兵马上接过,并给孙尚香换上一把装好箭的新弩。 孙策喜不自胜,一边传令让大军撤退,一边跟孙权一同纵马上舟。 孙尚香兴奋地迎上去,她已经能想象到两位兄长会用何等溢美之辞来夸奖她,然而孙策一开口的话却是…… “小妹,你好生大胆!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 孙尚香不禁愣住。 “兄长,我……我观地势,发现我军过于冒进,深入敌阵,所以……” “所以这就是你违抗为兄军令的理由?若你鲁莽被俘,可知兄长要用江东的多少郡来换你?” 从小被哥哥们宠溺着长大的孙尚香,从未听过孙策用这般口气对她呵斥,不禁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孙权。孙权却故意不与孙尚香对望,只是板着脸孔望向孙策说道:“是仲谋管束不力,让小妹放肆了。仲谋保证今后定必力保小妹平安周全,以免误了我孙家霸业。” 随着这番话出口,两位兄长的面孔顿时变得如此陌生。孙尚香虽才总角之年,却隐隐约约感觉到,这些年来的一切都错付了。 兄长不让舞刀,她就弄剑;兄长不让弄剑,她就拼尽心思习得风火双弩——终归是为了像今日这般,助仅余的家人一臂之力而已。 然而哥哥们原来从未领情过,就因为她是女儿身。 然而就因为她是女儿身,孙家的霸业就只需要她锦上添花,而不能是雪中送炭。 她想做哥哥们的盔甲,哥哥们却只把她视为盔甲缝隙下的软肋。 弹指间,昔日哥哥们身旁的跟屁虫小妹,如今已是芳龄将近二十的美人公主。 而哥哥孙策也正值武德充沛、意气风发之际。 建安五年,孙策千里远征打败刘勋、黄祖,占领庐江,从江夏东进豫章,华歆将城郭拱手相让。自此,江东、江北、荆州、江夏尽数易帜归孙,甚至秘密练兵,准备渡江北上袭击许都迎接汉帝,唬得正跟袁绍交战的曹操,也不禁低声下气想与孙家结为姻亲,以回避孙策的锋芒。 甚至连比曹操声势更隆的袁绍,也不敢忽视孙策,这日就派来使者陈震,与孙策会于高楼之上。酒酣耳热,相谈甚欢,孙策在弟、妹面前倍感光彩,自觉不负长兄为父、光耀门楣之责。 忽然楼下喧哗声起,甚至盖过席间谈话声。孙策不悦,低头望去,见一个道人从楼下走过,夹道相迎的事若干焚香伏拜的百姓,楼前守卫的诸将士竟也上前拜之。 孙策大怒,拔剑飞身下楼,孙权和孙尚香看势头不对,也急忙跟下楼来,见孙策仗剑拦在道人面前。 周遭的百姓纷纷露出惶恐之色,下意识地簇拥着道人。经过这些年跟随兄长的历练,孙尚香知道这道人断然是活不成了。 从兄长和部下口中,她对已故的父亲也有几分了解。孙家的发迹史,可以说是起端于黄巾之乱。亡父孙坚起兵讨伐,赢得了最初的功名和地盘,从那一刻起,孙家人的血里就混入了对怪力乱神、蛊惑人心者的憎恨和排斥,生生世世不可和解。 更何况今日兄长功业盛极一时,外国使者也在,江东百姓跟部下却将另一个人视为神明,这让兄长的权威往哪搁呢? 果然,孙策见部下们犹豫不决,居然没有应和自己、主动去把道人拿下,更是杀意填膺,宝剑高举过头,一步一步走向道人。 “看好了,仲谋、尚香!此等妖人惑众,不可不除!” 道人摇头苦笑。 “孙郎啊孙郎,咱们素昧平生,没想到初次会面,你就要对贫道兵刃相向?贫道不过是代天宣化,求雨施药,普渡众生,何来煽惑人心?” “呸!妖人你招摇过市,乱我军心,若今日让你侥幸逃之,不出时日定成黄巾张角之流!” 孙策说着,拔剑就劈,于吉闷哼一声中剑,却并无鲜血飞溅,于吉的身体只是化成了一团迷雾将高楼及周围众人笼罩。 迷雾中,似有兵马刀戟之声传来,众皆人心惶惶。 “孙伯符……你竟是如此的蛮横,绝非贫道认可的明主……今日须给你一点教训……” 孙策心知自己在江东的权威已经悬于一线,于是怒喝孙权让他速速护住孙尚香,自己则奋力舞剑,向迷雾中的点点刀光剑影攻去。 不料迷雾中马上就有刀戟伸出,同样疯狂的进手招数逼得孙策节节败退。 只有被孙权倒挟着退出迷雾的孙尚香,才碰巧看到向孙策出手的竟然是部下士兵,只是他们眼里都蒙着一团雾气,压根辨认不出自己在攻击的乃是主帅。 更诡异的是,迷雾之中还有一支凌空漂浮的拂尘,不断挥舞着指挥士兵向孙策的方向进击! 孙尚香再无半点迟疑,柳腰一拧就从孙权臂弯里挣脱,旋身落地同时从后背抽出风火双弩。 她左右手相交互为托举,箭匣内十数支弩箭连珠射出,尽数打在那支诡异的拂尘周围。 一声痛苦的冷哼!拂尘被血染上,嗖一声向天激射消失。周遭的迷雾急速消退,孙策和被妖术控制的士兵也都力尽倒下。 孙权诧异地看着孙尚香的背影,只见她缓缓转过身来,露出一抹久违的微笑。 “臭哥哥们,这下无话可说了吧?快告诉我,哪里的战场需要我?”
技能
语音
传记

奥义技能:【6级】清除敌方多人大量增益效果;左慈自身获得役鬼;役鬼:攻击时,获取受击方 任意一名焰金单位的技能(武将奥义、名将必杀),并在攻击后使用该技能进行一次连击,若左慈自身存 在“魂”,此次攻击必定暴击

指挥技能:敌方全体获得汲魂;汲魂:敌方单位死亡时,获取该单位的“魂”,若我方场上 有空位,则创建出该单位的虚影,最多拥有一个魂;“魂”可以参与左慈连击技能的合击判定

奥义天赋:焰金武将技能施加的效果,抵抗六级清除、六级抵御、六级转移。释放奥义技能时,将无视大部分控制效果

举首问长生,长生就是我。

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

荣华富贵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
想学修仙吗,我教你啊。

世人都道神仙好,唯有功名忘不了。

亦幻亦真,亦凡亦仙,你可明了?

仙人一怒,地裂山摧。

问道三十载,得窥仙人变幻

东汉末年,幼帝接连更替,以至权柄旁落,外戚与宦官轮番垄断朝政,诸侯各怀野望,互相攻伐,华夏大地战云密布。 而战云之上,碧霄天外,众多的神仙却自流连于天宫玉宇之间,或潜心修道炼丹续寿,或醉卧鹤背终日清谈论道,哪管得凡间城头变幻大王旗。 ——除了几个远方缥缈云端上的散仙。 兴许是成仙的年头并不久远,他们人性尚未泯灭,对于尘世和苍生仍然有几分怜悯与执着。 “干室道人,你的意思是,咱们要无视玉帝懿旨,插手凡间兴替之事?” “乌角先生,此言差矣,道友们在此一会,岂知不是天数有定?” “有理有理,法不孤起,必仗缘生。汉祚虽已尽,但苍生跟道友们缘分未尽,那断不可坐视不理。” 仙风徐来,紫气缭绕,散仙们的面孔在云烟中模糊不清,似乎还没能下定决心。 “天人殊途,确实不宜直接插手兵家之争,沾上凡人的血和孽。不过,我等修得仙福之前俱是凡胎,多少通晓人情世态,何不为天下苍生选个贤德的新主,将这段战祸加速、缩短呢?” 散仙们对望,皆拈花微笑,心中已有数。 “诸君看袁本初如何?义军盟主,拥冀州之众,效周公之下士,威震河朔,岂非明主之姿?” “唔……袁本初确系布衣之雄,然而能聚人而不能用,宽而不断,好谋而少决,终不能成大业。我看孙伯符甚好,以微末之兵,攫江东六郡,同辈儿郎无出其右也。” “曹孟德有言曰‘为将当有怯弱时,但知任勇,一匹夫敌耳’。孙策太以武力自恃,常以身犯险,长此以往难免阵中毙亡,等不到一统天下……” 散仙们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说不服谁,不免陷入了凡人常见的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之局。这时候一个仙风道骨的老翁从鹤背上坐起,嬉然环顾众人,拂尘一扫带起香风阵阵。 “好说好说,是驴子是马,咱挨个试他一试不就好了?” 另一个道人欣然飞来,挽住他手。“乌角先生言之有理!” “对吧,干室道人,咱们就一同到人间,尽管看看说明主谁是明主。” 老翁拈须微笑。 “下凡走动,须得取个凡名用用,咱就叫左慈吧。” “得,老朽就叫于吉。” 此时的曹操,坐享刚建成的魏王宫,踌躇满志,声威盛极一时,甚至孙权也不得不暂避锋芒,向曹操称臣,恭迎魏王使者到江东为魏王宫选取殖栽的柑子。 不料连夜送往邺城的四十余担大柑子,半路上却被一个青年道人变没了一大半重量,到了曹操手里剖开,柑肉已不翼而飞。 这可触了曹操的霉头,须知道植柑是假,验证威望才是本真。 在这节骨眼上,谁动了魏王的柑子,也就等于砍翻了魏王的大纛旗! 曹操哪能不惊?哪能不怒? 左慈就在这节骨眼上,求见魏王。 他当然知道人之常情,曹操这时候恐难给他好脸色瞧着,但是帝王将相俱非凡人,若连这点度量都没有,是不可能爬到今日之地位的。 左慈大摇大摆进殿觐见,笑嘻嘻地取柑子剖开,见果肉果汁俱全,食之风味并无异常。曹操不置可否,给左慈赐座。 两人都感到,对方来者不善。 “道长法术高明,似有通天彻地、使鬼役神之能,不知对孟德可有甚教诲?” “教诲之言,折煞贫道了。贫道只是粗读了三卷《遁甲天书》,学了一点腾云驾雾,飞升太虚的本事。魏王若肯随贫道往蜀山修行,贫道自当将天书的真意倾囊相授,让魏王脱了凡胎,安享永寿。” 曹操闻言,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左慈,似乎想从他眼里看出,他是刘备派来的,还是孙权派来的? “道长不食人间烟火,恐不知如国家无孟德一人,正不知几人称帝,几人称王。朝廷没有可托付之人,孟德又岂能急流勇退?” 若在世人看来,这话必是曹操的托词,明明他就是留恋权力,野心勃勃。 可在超脱的左慈看来,这话甚好。古往今来,世间哪有不想掌权的明主?天下既然有能者居之,明主又怎会授人以柄?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 左慈满意地点点头,接着抛出第一次试探:“益州刘玄德乃是帝室之胄,魏王何不让位给他呢?” 没有任何悬念,即使是曹操这样的奸雄也忍不住了。 招呼左慈的,是十多个狱卒的拷打,三十斤的钉索大枷,并送进守卫森严的天牢,附带七天水米不供。 然而七天过去,左慈端坐安然,甚至脸色比看守他的狱卒还红润。 ——当然,也比曹操的脸色要好。想着这名道人却有点儿邪乎,曹操也不便显得太没风范,只好暂且放了左慈,让手下均以门客的标准待之。 毕竟曹操向来唯才是用,若能从这道人身上榨出什么神通,能治一治东面的紫髯儿和西面的大耳儿,岂非美事? 于是这天魏王宫之宴,曹操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,而左慈——也是这样想的。 曹操饶有兴致地喝着酒,随意要求左慈施法献上各色稀罕的食材,如龙肝凤髓,千里外的松江鲈鱼,蜀地的紫芽姜。 曹操看着左慈施法从容,群臣惊呼连连,脸色逐渐沉了下来。 “这道人,看似恭敬从命,实则抢尽孤的风头,却无半点奉承之意,这是视我曹孟德为无物!” 左慈也知道,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。他拿起玉杯满满斟好,向曹操献上。 “魏王既有宏图大志,不妨喝了此酒,可延寿千年,何愁大业不成。” 曹操迟疑说道:“道长先请。” 左慈从发冠上拔下玉簪,往杯里居中一划,美酒竟然向两边退开分成两半。左慈盯着曹操,缓缓饮下其中一半,又将杯子递给曹操。 好一个左慈,曹操明示不相信杯中酒可饮,他非但不努力消除曹操的疑虑,还卖弄法术,并无臣服之姿?此人既不为我所用,又岂可便宜了争霸路上的对手? 曹操面色一沉,左右甲士怒叱上前要擒拿,左慈将杯子扔到空中化成一只白鸟,凌空爪击众人,甲士们纷纷优先簇拥曹操,此时左慈已坐在鸟背,绕殿三周而飞去。 半空中只余下左慈的轻快歌声,“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?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妙啊魏王,你可为谁人吐哺?” 曹操从此再没见过左慈,至于后来许褚带军追拿左慈的奇事,多半是将士们逮不到左慈,又恐曹操责备,故以讹传讹杜撰出来的。因为左慈无意再跟曹操纠缠,已速速远遁。 “曹阿瞒疑心病重,任何能人若不能制衡住,则宁可‘我负天下人’,这样的狠角注定与贫道期待的明主无缘也。” 辗转考察过曹操、刘表等一方豪强后,左慈站在了孙权面前。 左慈的事迹,孙权自然有所耳闻,再加上兄长孙策曾遭遇过的“妖道”于吉,让孙权心有戚戚然。 他当然知道兄长为何要杀于吉,这跟曹操的理由是一样的——既不为我所用,又动摇我威信,断不可留。 现在同样的难题,轮到孙权了。 生子当如孙仲谋!他头脑清醒,懂得审时度势、深谋远虑,同时又深藏不露。 所以这一次,他决定静观其变。通过邀请左慈出游,察其言、观其行,顺带看看臣下对左慈的态度。 毕竟江东六郡的基业,实际上离不开豪强大族的支持,并非他孙家的一言堂。 而这些,全都不出左慈的意料之外。 孙权世称英雄,然而英雄终归是时势所造,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免俗? 若突然空降一个身份不明的方士,得主公宠信,授予高官厚禄,交托内外枢密政务,那些以真金白银支持“明主”的豪族岂能罢休? 左慈脚踏木屐、拄青竹杖悠悠前行,感受着背后孙吴群臣的杀意在逐渐积聚。 侍臣谢送,此刻杀机已动,左手按鞘,右手将宝剑悄然拔出,倒提青锋就策马赶上去。 气机牵引之下,左慈心中不需动念,仙气已自圆转如意,自脚底散发,托着左慈离地分毫,踏风而行,一下子跟谢送拉开百步之遥的距离。 谢送在后策马扬鞭,腿夹马腹,用尽生平所学的骑术,直把胯下大宛马都累得口吐白沫,然而左慈一直就在前方百步,不远也不近,不疾也不徐,谢送不禁心里打鼓,回头想请示孙权的意思。 孙权策马跟着,也看得痴了,正欲大喝谢送停下,然而只是眼神看了一下谢送的背影,左慈就倏然从视野里消失。 一日后,安庆,天柱山深处。 左慈脚踏木屐、拄青竹杖,照旧徐徐走进刚下凡时选中的山洞。 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端坐洞中,正是消失数年不见的于吉。 “干室道人,你可算肯现身了,贫道还以为,你真的被那江东小霸王干掉了?” “乌角先生也忒瞧不起贫道了吧?那小子一副短命的相貌,不足为惧,倒是他孙家妹子,心志甚坚,一不留神还真让她射了贫道一箭,伤了金身,故人间这几年都还且游且养这凡胎的伤,无暇再考察这些个霸主来着……” “无妨,贫道刚从东吴回来,见孙仲谋不外如是,甚至不如曹阿瞒般老辣。我看这明主不明主的,不选也罢了。乱世里哪有一流人物?都是些冢中枯骨,徒然争那一统天下的虚名而已。在肉身泯灭,了却这段凡缘之前,道友不如跟我游戏人间吧?” 于吉惨然一笑,点点头。 “甚好。让咱们忘了什么劳什子明主,在剩下的日子里,多帮着点苦厄黎民吧。”